惊宫阙

的护卫试图驱赶,语气凶狠,但脚步并未立刻上前。

    另一名较为年长的护卫拦住了他,神sE愈发凝重,他仔细打量着小夜脚上的血W和破烂的衣衫,低声道:“事关绫姬花魁……非同小可。你看着她,我去通报佐佐木大人!”他的经验告诉他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

    年轻护卫点头应下,依旧警惕地盯着瘫软在地、瑟瑟发抖的小夜。年长护卫迅速转身,推开侧边一扇小门,身影消失在深邃的门廊内。

    商会深处一间灯火通明的书房内,暖炉散发着融融热气。藤堂朔弥正坐在宽大的紫檀书案后,手中拿着一卷账册,眉心微蹙,似乎被某个数字困扰。他穿着深青sE的家常直垂,外罩一件银鼠灰的羽织,整个人在灯下显得沉静而疏离。

    门外传来谨慎而急促的叩击声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他声音平稳,却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。

    心腹佐佐木推门而入,脸sE带着不同寻常的凝重,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,这在他身上极为罕见:“少主,门外……有个从吉原跑出来的小丫头,看上去十一二岁,浑身是伤,赤着脚,哭喊着说……绫姬花魁出事了,快要……快要被人打Si了。”

    佐佐木措辞极其谨慎,声音压得很低,显然也觉得此事过于骇人听闻,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朔弥执笔的手微微一顿,一滴饱满的墨汁从笔尖坠下,在昂贵的桑皮纸上晕开一小团突兀的W迹。

    深更半夜,吉原的一个小丫头跑来商会哭喊?出事?打Si?绫姬在樱屋地位超然,仅次于鸨母,又有他明里暗里的庇护,京都谁人不知?谁敢动她?

    莫非是哪个对头JiNg心设计的拙劣圈套,意图激怒他或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