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02

？」

    「这我就不太清楚了。」阿苦婆歉然地回道。

    「看来只能一间一间去问了─」朱茵托着腮帮子低喃，「对了！阿苦婆，王婆婆都没嫁人吗？」

    「是啊，她也是命苦，有个喝了酒就会打人的阿爹，所以她打定主意这辈子都不嫁人，後来亲戚中有人在当稳婆，便跟在身边学了一身好功夫，之後京城里的商舖或官员府中有人要生孩子就会请她过去接生，日子总算过得下去，还收了个养nV，结果养nV嫁了人之後也无法继续照顾她，直到十年前因为身子不好没办法再帮人接生才搬到兰陵坊来，一个人省吃俭用才撑到现在，没想到会是这种Si法─」阿苦婆嗓音都哽咽了。

    「原来王婆婆当过稳婆─」这倒是一条宝贵的线索。

    阿苦婆搁下吃了两口的芝麻烧饼，「难得你有这份心意，不过我们这些老街坊已经决定过几天就去衙门把她的遗T领回来，把後事给办一办，你也别找了，终究只是养nV不是亲生的，Ga0不好连棺材都买不起还嫌你多事，明白了吗？」

    「明白。」她心不在焉地应了声。

    「你明白就好。」阿苦婆以为她听进去了便不再多说。

    待朱茵走出吴家，雨已经停了，拿起摆在墙边滴水的油纸伞，缓缓地往第二横街走，或许是因为她是除了凶手之外最後见到王婆婆的人，总想替她做些什麽，再加上对Si因有种种疑问，若是这麽不清不楚下去心里就是不舒坦，可是只靠自己一个人又力有未殆─

    有了！怎麽没早点想到呢？

    看来只能去拜托绢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