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上路指挥使/赠雅药丸/复仇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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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抽出来,路铎脸色煞白—— 作为皇帝取乐的淫具,他的身子自然是干净无比的。玉势里堵着媚药,日日夜夜折磨着他敏感的胞宫,为的就是帝王取用的那日能够玩得尽兴,只要沾惹零星的精液,骚穴自此就会彻底沦陷于那龙根,非得夜夜承欢,用此人的精液浇灌。 “宁婉。”路铎的声音很是低沉,“你现在收手,本指挥使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。” “这怎么行。” 烛涯解开自己的半裙,露出那不输男人雄风的粗壮性器,抵在那喷出软糯汁水的穴口,用龟头碾磨着那细细的缝儿,让路铎脸色阴沉,喉咙里几乎要骂出脏话来,但他硬生生止住了。 只要她没插进去,一切都还有转圜—— “宁婉!” “……” 烛涯觉得这忠心耿耿的男人真是倍儿难缠,像是苏河那种就非常识时务,也不会死磕,为什么这男人一旦钻进了死胡同,怎么拉都拉不出来呢? 她眨了眨眼睛:“路指挥使,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我们两个都得偿所愿,你要不要试试?” 路铎看她没有进去的意思,心稍稍放下来几分,却又警惕起来,“什么办法?” 烛涯笑了一下,垂眸看着他:“来…路指挥使…告诉我,你从我的眼睛里,看到了什么?” 路铎愣住。 他看向头顶的少女,那双眼睛明亮又深邃,像是镜底的深渊…… 路铎的神色逐渐恍惚,他视线失去焦距,凝望着虚空发怔,身上的肌肉也渐渐松弛下来。 “对女子,要用下面这张嘴去审问,知道了吗?” 路铎喃喃:“审问女子…要用…下面的…审问…” 是这样吗? 好像的确是这样,师父教他的时候就说过,他这个女穴天生就是给女子玩弄的,审问的时候更是要利用自身的优势,狠狠榨干,让对方的精液灌满自己的骚穴,这样才是成功的审讯。 精液灌得越多……就证明审讯得越详尽…… 她用手指插进去那湿软的骚穴,抠到深处更是让他身子一颤,抬起腰腹猛烈抖动着,骤然喷出一簇淫水,呻吟浪叫起来。 “唔啊…宁婉,”他眉心拢起,打开双腿,修长的手指将那骚穴拉扯开,露出里面艳红的媚肉,用手指淫荡地抚摸着,喘着粗气,“呃,嗯唔~快点开始审问…本指挥使…的骚逼,呜,哈、哈啊,定要仔细审你……” “……”如此的逻辑自洽,令人叹服。 烛涯道:“好的,路指挥使。” 她将自己二寸宽七寸长的巨根抵在那粉嫩的骚穴入口,路铎显然对于审问很是急切,他抬着头将自己的嫩穴用力掰开,抬着双腿将骚穴展开到最方便进入的位置,“嗯…本指挥使…的子宫,可没那么容易灌满。” 烛涯刚进去一个龟头,路铎的小穴就已经胀痛得直抽抽,她眯了眯眼,低头看着路铎:“路指挥使这审讯方式,似乎不太行啊。” “哈啊、啊、不,呃…宁婉…少花言巧语,本指挥使…自然不会…吞不进去。”路铎疼得眼眶发红,这简直是奇耻大辱,怎么会有他吞不进去的鸡巴!这女子定然是刻意为难他,他堂堂路指挥使又怎么会被这些花言巧语打败? 路铎从床上勉强撑起自己来,松弛着自己的穴,将骚逼对准那巨根的顶端,将自己慢慢地往那孽根上坐下。 哈啊…这宁婉…当真是…冥顽不灵…竟然质疑自己的办案能力…他定要好好榨取…让她将他的骚逼灌满! “宁,宁婉~好粗…吃不下了——不,呜、顶,顶到子宫…不,哈啊~不、呃、呃啊啊啊啊啊!” 他的肚皮本就薄,插进去的时候极其缓慢,那被肏地顶出来的腹部在他的肚子上顶出棍状的凸起,他生涩狭窄的甬道如同被利刃破开,疼的他眼泪蓄满眼眶,腿根的肌肉抽筋般挛缩着,那穴肉被撑得撕裂,鲜红的血从交合处溢漏而出。 “要被、要被捅穿了…不、呃…” “怎么了,路指挥使不审讯了?” “不可能…不,可能。”路铎眼眸赤红地看着她,“一定会让你射满子宫…宁婉…你、别得意……” 那穴肉紧紧箍住她的鸡巴,含吮得紧致绵密,一抽一抽的挛缩仿佛在用媚肉撸动着淫具,迫切谄媚地讨好着粗长的鸡巴,贪婪地吮吸起来。她甚至能够感受到他血液的泵发感,咚咚咚的律动,迫不及待地从骚穴里传递过来。 鸡巴还没有完全进去,至少还只是顶到子宫口的位置,烛涯捏着他胸前那绵软小巧的乳粒,把玩在指尖,拉扯揉捏,将他玩弄得呻吟不止,竟然就这样高潮了。 精液喷在他的脸上,唇舌上,胸膛上,斑斑点点,淫荡得像是吃不下精液的骚货。 “真失职。”烛涯道。 “你、呃——” 烛涯最终还是决定不折磨他了。缩小一圈过后他的小穴松弛多了,她挺身在那软穴里抽插起来,将他按在身前,屁股高高翘起,如同打桩一般啪啪地撞击在那阴唇上。 “宁、宁婉…呃…哈啊慢点…不行,要,要射了…不…呜啊啊啊——” “路指挥使,你究竟能审出来什么呢?” “肏得太、太深了,宁婉,呃,呜哈、呜…顶到子宫了…别再进去了呃!” “不行、不、宁婉!会、会尿——呃啊!” 路铎被掐着腰猛烈撞击着,他的阴茎被迫前后摇晃着,剧烈深入的抽插将狭窄的宫口顶开,龟头直接冲进了最为敏感的子宫,他如同高潮失禁般浑身颤抖着浪叫起来,小穴死死绞紧那进出的长棍,被顶到最深处的那一刹那阴茎剧烈颤抖,射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来。 骚的没边的性奴往往最容易高潮,不应期也很短,他不过几分钟又恢复如初,没吃到精液的子宫欲求不满地催促着,他满脸潮红地淫叫着,那骚穴开始自觉往那鸡巴上撞去。 “嗬、嗬啊…肏…肏得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