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暗流名册

诺心口一窒，抬眼望着他。那一刻，他忽然分不清自己身旁的人，究竟是冷静的刑警，还是某个与这张名册一样，注定要走上舞台的人。

    ──黑暗的车站里，风声将远处的脚步回响放大。

    江亦寒立刻警觉，将夏以诺往墙角一推，压低声音：「有人来了。」

    脚步声逐渐b近，铁轨的回音像是一种b仄的倒数。夏以诺SiSi摒住呼x1，怀里那份名册残页宛若滚烫的铁块，灼烧着他的x口。

    他明白了。

    即使他们此刻苟延於Y影里，下一场舞台，也终究会等着他们。

    风声与脚步声交错在车站甬道里，像不断追逐的鼓点。江亦寒沉着带领夏以诺，迅速离开旧铁轨区，绕入一条不起眼的狭窄通道。

    「这里？」夏以诺低声，呼x1还在急促。

    「一个线人给我的藏匿点。」江亦寒简短答，掀开一块锈蚀铁板，露出下面的阶梯。

    他们一路下行，空气愈发Sh冷，直到走进一个昏暗空间。这里原本似乎是弃用的录音室，墙上贴着剥落的隔音棉，四周散落老旧器材，灰尘厚重，但电源系统竟然还能勉强运作。

    江亦寒将背包甩到桌上，从里面取出那盒早先在舞台後台夺下的母带。黑sE的磁带盒沉沉落在木桌上，像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。

    夏以诺喉咙发紧：「这就是……他们C控观众的东西？」

    「至少是其中一部分。」江亦寒一边检查，一边接上录音机。嗡鸣的机械声响起，红sE的指示灯闪烁，像是被重新唤醒的眼睛。

    磁带转动，空气里传出低沉的杂音，逐渐叠加成模糊的声音——

    不是单一的声音，而是数百个、上千个。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