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庆功宴

睁开眼睛，望着他。

    月光洒在她脸上，将那小小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。

    “你方才说，不想做我哥哥。”她说，“那是想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秦彻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了许久。

    然后他移开目光，望向远方。

    远方有灯，一盏一盏的，不知是谁家的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等我想明白了，再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2

    姜姒望着他，望了片刻。

    然后她笑了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她说，“我等着。”

    夜风吹过，扬起她的发丝，拂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痒痒的。

    他没有躲。

    ———

    里屋，隔绝了月光与风声。

    殷符将姜媪放在床上，欺身压上去。

    姜媪揽着他的脖子，任他压着。

    2

    “陛下。”她轻声唤，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，也格外柔软。

    殷符低下头，JiNg准地找到了她的唇，吻了上去，带着一种不容分说的、近乎惩罚的意味，厮磨啃咬，直到她呼x1微乱，才松开了些，气息喷在她唇边。

    “唤我夫君。”他应，声音低沉。

    “夫君，姒儿她……”姜媪喘息着，仍记挂着外面，“她还小，方才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殷符再次用唇堵住了她未尽的话语。这一次的吻更深，更久，带着浓烈的酒气和一种她无法理解的、复杂而汹涌的情绪，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呼x1和思考能力。

    “放心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她不再言语，只是将揽着他脖子的手，收得更紧了些，将自己送上去与他紧密相贴。

    殷符低下头，将脸埋在她颈窝里。

    过了许久，久到姜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