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轨

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。

    林晚秋的指尖轻轻点了点红肿的肌肤,声音温柔得反常:“疼就喊出来。”

    江景雾SiSi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“不喊?”林晚秋眯眼,“那就继续。”

    “啪!啪!啪!”

    连续几下落下来,T尖已经红成一片,江景雾的后背微微发抖,可她的沉默依然固执。

    林晚秋突然停下动作,微微倾身,凑到她耳边低语: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?我最喜欢你这副倔强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江景雾的后颈,r0u了r0u她紧张的腺T,感受到对方瞬间僵直的反应。

    “明明疼得要Si,却Si活不肯服软。”她轻笑,“可我偏偏就要看你服软。”

    江景雾的手指把床单。攥得更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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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继续。”林晚秋冷冷道。

    戒尺再次落下,江景雾的脊背剧烈震颤了一下,额角终于滑下一滴汗。

    十下。

    二十下。

    三十下。

    T上的皮肤早已泛出深红,江景雾的呼x1也越发沉重,却依然固执地不肯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终于,林晚秋停下了手,随手将戒尺扔到一边。

    “抬头。”

    江景雾缓缓仰头,汗水滑落。

    林晚秋伸手扣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直视自己,唇角g起一抹弧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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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今天到此为止。”

    她松开手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仍跪在地上的江景雾,声音轻柔: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副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