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、回家

nV就是厉害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她去县里办转学手续。

    来的还有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，姓周，名片递过来，上面写着正鼎律师事务所，高级合伙人。

    他笑起来和气，不像上回霍浔派来那人，笑的时候眼睛凉凉的，让她不舒服。

    周信帮她处理所有事。她只需要坐在沙发上，在文件上签字。

    班主任，年级主任，校长，都挤在办公室里。

    初瑶头一回看见班主任脸上出现那种笑。

    她平时脸总是臭着，对谁都一样。

    考了年级第一，她也只冷声说，矮子里拔高个，然后讲清平县是全国最不起眼的贫困县，在这里出生，这辈子就定Si了。

    班里学生骂她，说她对送礼的上心，说她自己也窝在小县城，凭什么瞧不起人。

    现在班主任攥着初瑶的手，眼眶红红的，说以后去了那边好好学，别忘了曾经培育你的母校。

    年级主任和校长在旁边附和，好孩子，真是有出息的好孩子。

    周信站在旁边，微笑着看。

    初瑶低头看了眼攥着自己的那只手。

    然后cH0U回来。

    没用力，就那么cH0U出来。

    班主任的笑僵在脸上。

    旁边两个人的表情也跟着碎了一点，像块被人踩过的泥，裂开来，碎成一块一块的，看起来有点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