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春篇（十二）习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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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手上还拿着Sh哒哒的毛巾。走到他面前，空着的手去拍落他头上的灰。 “怎么了，耍X子吗？” 他抬头，没回答，却说:“姐，我不习惯一个人住一个房间。” 姜江还沾着从他头上拍下的灰的手直接捏住他的脸。 “哪来那么多不习惯。” “我问你，刚开始骑自行车的时候你习不习惯？” 他回答:“不习惯” 姜江又问:“现在呢？” “习惯了” “刚开始自己上学放学，你习不习惯？” 他像第一个问题那样回答。 “不习惯” “那现在呢？” 她本以为姜来会应答已经习惯了，却听到的是另一个果决回答。 “姐，我现在也不习惯。” 姜来今天突如其来的矫情，是姜江意料之外的。 她没有选择惯着他，直接从他手下拿过扫把，把手上的毛巾塞到他手上。 “那就克服。” “你去擦窗，我来扫。” 姜来接过，转身就走了。 窗的顶端太高，他够不到，随手找来一个木凳。 他没记起这个凳子有一只腿短了一截。 刚站上去，他就感觉另一边倾斜下去，发出碰撞的嘎哒声。 正在他以为要倒时，平衡突然保持住。 他往下看，先看到的是扶住桌腿的纤细手臂。 挪了下视线，他失神，因为姐姐的脸，因为姐姐焦灼的神sE。 他借着姜江的支撑下了凳子。 他抱住姐姐，一下午的难过都带着忏悔发泄出来。 “姐，对不起，我不应该因为换房间这一件小事就对你生闷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