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宁死不屈,丞相不动如山,好好好,都有脾气是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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抽在他的脸上。 “跟寡人拿脾气?林疏,给你机会,你要中用啊。” 林疏唇角被她一巴掌抽的有些破损流血,他淡定的拿手背抹了那点血迹,依旧一声不吭的。 好,很好,都是倔驴啊。 让他们侍个寝而已,有那么难吗? 她又看向陆择玉,陆择玉眼神很凶,“敢碰我试试。” 陈酒被气笑了,一脚踹他肩膀上,他身子都没晃一下的,不愧是武将。 她赤裸着脚走到桌案旁边,对旁边的近侍吩咐,“让那老头别喊了,想死就给寡人死远点。” 她抄起手边一个镶嵌绿宝石的匕首,扔在了地面上。 “拿给他,就说寡人赏他的。” 林疏抿了抿唇,还是开口了。 “杨太傅是三朝阁老,陛下,此举不妥。” 陈酒想起,那位杨太傅还是林疏和陆择玉的启蒙恩师呢。 她仰躺到旁边的软榻上,衣襟微微散乱,露出一小片白皙如玉的皮肤。 她没胸,几乎没有,平时又放浪形骸惯了,没人会觉得她是个姑娘,因为她那些暴行甚至很多人根本不敢看她。 她垂眸无神的躺了一会儿,不知道脑子里又在琢磨什么恶劣的想法。 林疏就听她说,“不让他以死谢罪,那让他来侍寝?他好像不太行了吧?” 陈酒嗤笑一声,然后哈哈大笑,跟个疯子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