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见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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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他掏出来看,是麦静仪发来的,就一行:"叶长老,美心托我锁在抽屉里那封,是不是可以拿出来了?" 叶正诚把这一行看了两遍,回了两个字:"快了。" 中午,阳光从宴会厅的天窗照下来。人群慢慢往外走,去吃饭。 罗文瀚、王思齐几个人围过来,跟老墨、阿伦、叶正诚凑在一处。 "原来说下午散。"罗文瀚说,"散不了。这麽大的事摆在眼前,谁心里都憋着一肚子话。不让说,他们也会在走廊里说,在电梯里说,在客房里说。那还不如让他们在这儿说。" 老墨想了想。 1 "开放讲台。"他说,"谁想说,上去说。找个人主持,往一处收一收。" "我来。"阿伦说,"这活儿我熟。" "保密那一条呢?"王思齐问。 "晚上照样说。"老墨说,"下午先让人把话说出来。说出来了,晚上才听得进去。" 几个人又低声商量了几句,各自散开去吃饭。 侧门边上,柴云舒扣上急救箱的搭扣,跟封长胜说:"上午三个。一个低血糖,一个血压一百八,一个就是哭得喘不上气。" "下午呢?"封长胜问。 "下午,"柴云舒说,"会更多。" 封长胜没说话,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卷新胶带,把氧气瓶那根有点松的管子接头缠了两圈,又把除颤器挪到桌子靠门的那一头,离过道近一点。 宴会厅里,人三三两两聚着,议论声又起来了。这一回,没人再问"是不是真的"。 1 悬在每个人心里的,换成了另一句:神让我们看见这个,到底是要我们去做什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