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:清理,沐浴,思想

扇吱呀作响，随时要散架的木门。门的内侧没有插销，只有一根细木棍勉强别住。

    隔间里没有灯，只有从门板顶端的缝隙里透进些许微弱的，惨白的月光，以及隔板缝隙间渗漏出的，其他隔间永远洗不干净的污浊湿气。

    聂九就站在这片湿冷浑浊的黑暗里。

    他脱下干净的里裤，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一旁木架上干燥处。月光吝啬，只隐约勾勒出他强健身躯宽阔的肩膀轮廓和有力的腰线，下方则完全融入浓重的阴影。

    他提起了第一桶水。

    冰冷的井水带着深井刺骨的寒意，顺着桶口泼溅而出，如同冰冷的鞭子，狠狠抽打在他赤裸的皮肤上！

    从肩膀到胸膛，滑过坚硬的小腹肌理，最后冲刷过腰腹之下，腿根那片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灼热与湿润黏腻的禁区！

    “嘶……”

    饶是聂九意志如铁，也在那瞬间冻得倒吸一口气，浑身猛地一缩！肌肉瞬间紧绷如岩石，皮肤上激起一片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方才情动时的一切温热粘腻，都被这彻骨的寒冷瞬间浇熄！

    他咬紧牙关，强行挺直身体，没有去捂住那受冷惊的小腹，任由冰冷的井水如同万根尖针，刺穿着皮肤上每一寸因情动而残留的热度和神经末梢。

    那股冰冷，驱散了残留的欲望温热，带来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。

    水流沿着腿根汇聚、流淌，也带走了大部分体表的污秽。但聂九知道，远不够。还有那块湿漉漉的布料。

    他放下空桶，拿起那卷在一起的衣物。他将自己那条换下的中衣抖开，随手揉搓了几下便搭在了木架子上，任凭水珠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上石板的缝隙里。他并没有过多在意它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，凝固在手中那条揉皱的